“何事”月琪冷言问道。
正轩心中烦闷,更加上喝了些酒,话语中根本没把月琪当做自己师傅的样子:“师傅,文衣师姐呢”
“问她做甚!”
“师姐是不是被掌门和你逐出师门了!”正轩口无遮拦。
月琪面容一僵,眼神中多了份无奈。
“是不是!”正轩吼道。
身形晃动,月琪瞬间来到正轩的面前。“啪!”重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,话语何等的愤怒:“无礼!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!”
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正轩捂着通红的脸颊,脑子里翁的一声,隐约有些清醒。回想刚才所说的话,顿时低下了头不敢抬起。通综擦了擦头上的汗,扯了把大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师傅,正轩他不是有意的,他刚喝了点酒,他……”
“是啊师傅,正轩小师兄刚才把我的酒给抢喝了,而且心情很不好,师傅,您就别怪他了。”张大壮也帮着说话。
“哼!”月琪摆手背对众人:“下不为例,都给我回去!”
“是!是!师傅!”通综急忙站起走到正轩身边,低声劝道:“行了,少说两句,没看到师傅真生气了么。”说着和大壮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人一个胳膊架着便向外走。正轩挣扎了下,开口要说,通综眼尖,一把捂上正轩的嘴给架出了大厅。
等三人走出很远,大厅中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。月琪静静看着墙壁,眼睛眨了又眨,还是有自内心的泪水,夺眶而出。
衣,不要怪师傅…………
山路曲折,绵延不断直通山腰,半山之上,白云涌动。一座山前大殿隐在云朵之中,时有时无。眺望远处,连绵山群一个接着一个,尖峰、秃峰……
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,那么的亲切!
目光缓缓落下,落在脚下。别了……
当一切熟悉的东西都离自己远去,是失落还是……迷茫“咚。”白衣飘然,双膝落地。
眼圈内,一片水雾,越聚越多,终是凝成泪珠,在温热的阳光下,出淡淡的清光,划落下颚,滴下地面之上。一滴、两滴……
“记住,你无论在哪,都是我最喜爱的弟子。”…………